上一章 东窗事发

福安和大叔看见警察围在小炒店外面,他们脑子里闪过要逃跑的念头。可这间小店没有后门,前门又有警察堵在那 ,该怎么办呢?于他们而言,如果能有一双隐形的翅膀该多好啊 。这样,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走了。
"就是他们两个卖给我的电缆。"就在福安和大叔一愣神的当即 ,收废旧的老板已经来到他们跟前,指着他们两个对警察说 。
"我们是派出所的警察,这是我们的工作证。"两个警察说完便亮出他们的工作证。
"找我们有事吗?"大叔强装淡定 ,盯着两个警察问道 。
警察用眼复杂的眼神盯了他们一眼说:"就在四十分钟以前,我们接到供电所的电话,说下雨倒了几条电线杆 ,如今天晴了,赶来抢修才发现电缆不见了。我们第一时间到各个废旧回收检查了,很快就发现这个废旧回收站有电缆。告诉你们 ,你们得老实交代,才能减轻一点罪刑 。"
"电缆不是我们偷的。"福安和大叔想来个死不认账。
"反正我店里的电缆是你们卖给我的,我亲眼目睹你们拿着钱走进这家快餐店的 。"听到他们两个要抵赖,废旧回收站老板急忙又解释了一遍。
"闲话少说 ,来,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。"两个警察说到这便从腰间拿出手枪,指着福安和大叔。
警察拿手枪指着自己 ,福安和福安只能慢腾腾地站起来,低着头向派出所走去 。他们做梦也没想到,刚从拘留所里走出来没有几天 ,如今又再度进来。他们想,自己的命运真的太不济了。
尽管大叔和福安都死不认账,可有废旧回收站老板指证 。再加上早上碰见的村长 ,他也出来指证说,看见早上福安和大叔用摩托车拖着两大把去集市卖。
就这样,他们就算舌绽莲花 ,也摆脱不了铁一样的事实。结果,大叔和福安被判两年有期徒刑,废旧回收站老板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。
得知自己的儿子福安因为偷电缆而锒铛入狱,长江觉得自己的天在这一瞬间塌下来。要知道 ,儿子是自己所有的希望啊。他不知道为什么儿子会这么糊涂,贪图那一点蝇头小利引来牢狱之灾,从此他的人生就有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,这是多么不合算的事啊!

"唉,这个逆子,都是被你宠坏的 ,看着他走到坐牢这步棋,你现在满意了吧?"本来长江就心烦意乱,雪兰又在耳边唠叨个不停 。他用不满的眼神盯了一眼雪兰 ,并不作答。
既然长江不敢回答,那就证明他理亏。这么想着,雪兰又指着他开始抱怨"福安要坐牢了 ,你的宠爱就是罪魁祸首,我一而再再而三劝你不要太宠他,你偏偏不听 。如今酿成了苦酒,你自己尝尝吧 ,看看这苦酒的味道有多好……"
"福安还是你儿子吗?他走错路就要坐牢了,你作为他的母亲就一点不心疼和难过吗?"长江的话音不大,但却有一定的分量 ,在那么一瞬间镇住了雪兰,让她的唠叨暂告一段落。
晚上,长江和雪兰心里像挂着十八个吊桶 ,七上八下的。他们多么希望能有扭转乾坤的办法啊。说实话,如果可以,长江还宁愿自己代替福安去坐牢 。
后来 ,长江听别人说判刑以后如果不服还可以申诉。听到这一说法,他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,他认定申诉就是福安的救命稻草。于是 ,他拖着残疾的身体,四处托人打听申诉该走哪些流程 。
几天下来,拜访了好些对法律有一丝了解的人,他们说 ,申诉得有新的证据证明福安没有偷电缆才有胜算,而且最好得请个懂法律的律师。可是,所有的证据都无法撇清福安偷电缆贩卖的事实 ,这样的申诉有意义吗?
本来就苍老的长江,为了福安的事,几天下来便愁白了头 ,还没恢复健康的身体每况愈下。不过,在他的心里,就算没有一丝希望 ,他还是不想放弃 。如果自己家里有请律师的钱,他还是想试一试。
可长江的家却是家徒四壁啊,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 ,他时时刻刻都在想,自己该怎么办呢?为了能让福安摆脱牢狱之灾,再度到亲戚朋友家借钱吗?可谁会借给自己呢?
唉,降临到自己家里来的灾难就像无底洞 ,已经有一次又一次地祸事接踵,仍然无法够着洞低,真是悲催。他想了想 ,这才发现娘家过得宽裕的亲人自己几乎都借个遍了,再开口借钱,如何开得了口?
"雪兰 ,要不,你回去看看弟弟手上还有没有钱可借,如果有 ,我们请个律师帮福安申诉,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?"思前想后,长江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雪兰 。
雪兰听了更气不打一处来 ,他生气地说:"你以为我弟弟的钱是树叶吗?本来就没用的申诉,你还借钱来打水漂有意义吗?我告诉你,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宠爱福安的结果,而他坐牢也是罪有应得……"
"雪兰 ,难道你铁石心肠吗?福安可是我们的儿子啊!"长江不无伤感地说道。

听长江这么一说,雪兰又气愤又伤心,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,哽咽着说:"他小时候,我就叫你别宠他,你偏偏不听 ,今天他落得这个下场能怪我吗?"
长江沉默了,其实一切都木已成舟,能怪谁呢?他叹了口气原地蹲了下去 ,双手捧着头,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,看起来非常无奈。
福安与大叔最终还是被押送到监狱 ,开始了没有自由的日子 。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日子将会是怎样的,不过,他们两人都非常担心,担心在监狱里会遭到穷凶极恶的罪犯欺负。
随着福安的入狱 ,长江那本来就贫困的家就如秋风中的落叶,随风飘舞。
属猴的属虎的犯冲吗,属猴的会克死属虎的吗
写作思路:要直接简化任务语言。在叙述中 ,我们要把直接叙述变成间接叙述,尽可能简化人物语言 。这样,即使情节连贯 ,又使语句“简练”。
我的家乡在东乡。奶奶告诉我:"原来来东乡的人走之前都会说上一句‘东乡东乡,又臭又脏,白天无水 ,晚上无光’”听了奶奶这句话,我想:要是那些人在来一次,一定能发现我们东乡是个好地方 。
原来 ,我们东乡都是低矮的平房,下雨天还漏水,另人们苦不堪言。现在好了,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,我们家里又大又温暖,下再大的雨也不漏水了。
原来,人人家里除了一张“床 ”以外 ,就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东倒西歪的凳子 。现在好了,一件件家用电器琳琅满目:有电冰箱、电灯、电脑 、电视机、微波炉、空调。
原来,路坑坑洼洼 ,里面全是烂泥巴,下雨天一旦积了水,车子一开进去怎么也开不出来。现在好了 ,一条条水泥路四通八达,走在上面在也不用穿套鞋了 。
这几年我的家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不是吗?
属猴的属虎的犯冲吗
福安自古以来就有寅申相冲 、虎猴相克的,讨老婆娶媳妇 ,一听是猴虎成亲,老年人都要咂咂舌头:不吉利。其实这还有一段故事 。古时候,猴哥虎弟是一对。一天晚上下雨,有一头老虎去一个单座寮掏猪吃。这家单座寮是在悬崖下 ,遇到下雨,总怕土山脱(脱:塌下的意思)下来。老虎刚跳入猪栏,猪仔就被吓得吁吁叫 。
在寮里睡觉的妻子一听到猪仔叫 ,就转身拧了一下丈夫的大腿说:“不晓得外面有老虎无?”她丈夫迷迷糊糊中把老虎听做“漏雨”(注:福安方言与“老虎 ”谐音),便应:“漏雨倒不惊,就惊脱。”老虎听了这话 ,心里想:嗳呀!人都讲老虎最厉害,难道还有个“脱”比我更厉害? 在猪栏内没胆做动作。
说来也巧,正好这时有个贼仔 ,头戴斗笠,身披棕衣,脚蹬草鞋 ,脸涂乌烟,手里拿着一条麻袋,毛狰狰的正从寮边绕了过来,也想偷猪 。老虎见这怪形样 ,以为真是“脱 ”来了,吓得全身缩做一团,无胆吱声。那偷猪的贼摸黑中看不清那是老虎那是猪 ,便把麻袋 在猪栏门口,动手打开栏门。老虎一看栏门打开,就“噌”的一下闯出来 ,没想到正好钻进贼的麻袋里去了 。那贼以为猪进麻袋里,缚紧袋口,扛上肩就驮走了。
贼仔驮呀驮 ,一直驮到了村外的路口,心想:以前驮猪,猪会吁吁叫 ,今日驮的这只猪怎的一路都没吱声呢?奇怪了!他放下肩来,想打开袋口看看。天哪!他不看则罢,一看不得了,原来是一头老虎啊!吓得他都惊散了 ,扔下麻袋,赶紧往树上爬 。 老虎从麻袋里挣出来,还在怕“脱” ,一直坐在树兜不敢动,不知“脱 ”爬树上做什么。
天蒙蒙光时,猴哥路过这里 ,问老虎:“虎弟啊虎弟,你怎的坐在这里啊?”老虎说:“不得了,有‘脱’ ,有‘脱’!‘脱’比人还厉害!”猴哥问:“‘脱’在哪? ”老虎说:“在树上。”猴哥抬头往树上看,只见“脱”蜷缩一团,全身生毛刺 。老虎说:“猴哥 ,你会爬树,快上去看看好不好?”猴哥说:“虎弟,你是天下打一,还无胆去看 ,我还敢上去? ”老虎说:“这样吧,我去扯根藤来,一头缚到你的脖子上 ,一头缚到我的脚脉下,你上树去看,真的是‘脱’ ,你转过头来把眼睛一眨,我就拖着你马上跑;若只是一个人,你我就把他拿来当点心吃掉。”猴哥点点头 ,它俩真的这样做了。
树上的“脱”惊得直往裤。猴哥往树上爬时,正好一滴滴到猴眼里,猴哥转过头来眨眨被腌了的一只眼 ,老虎看见猴哥眨眼,不管三七二十一,拖着藤绳没命地跑 。 虎弟拖着猴哥一气跑了三座岗头才歇下来,喘着粗气说:“‘脱’这东西真厉害!猴哥啊猴哥 ,我拖得你上气不接下气,你还在背后哇哇乱叫什么呢! ”猴哥只是不应,虎弟回头一看 ,原来猴哥的下腭被拖裂了,血淋淋的,躺着一动不动——过去了。从这以后 ,猴子就没了下巴颏。猴和老虎也不来往了,一碰见,猴子就要向老虎讨下巴颏 ,老虎只好远远避开 。所以老年人就不喜欢属虎的和属猴的成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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